Bee & Flower 蜂與花
綠先生受著m先生的影響竟然下意識地想當一個兼職男朋友那好了他開始物識對像但需知道這樣的第一者不是那麼容易地就可以被他遇著與搭上,尤其在這種陌生的國度生活已經迫人了何況還要來玩弄這種三個人的遊戲簡直難上加難,而那個m在這個重要的關頭當然是關掉電腦並且閃開去防止著綠的紏纏。
苦無機會苦無機會苦無機會每日生活在返工放工之下的綠在等呀等呀和等呀。
好了好了機會來了,在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介紹下認識了這個只聽過其大名的女生,一見到之下就真不得了她全完附合綠的要求外表斯文內裡尚未知道是否open但最重要的是她有男朋友。
綠開始不停的試探和示好。
綠開始不停地試探著綠發見他們之間的對話都甚少出現男朋友這三個字當然因為其談話內容都不會討論著第二者更重要的是就算少有地要談論著她的他,她都只會說,我個朋友,而己。
他每日放工除了online 與她msn外,雖然絕大部份時間他只是單方面的send message,她的blog她的msn space她的xanga和facebook都是他每天留連的網站。他留意著她一切網上的動靜,但慢慢他發現她的網誌總有著無數的訪客和留言更重要的是阿綠發現來留言的都是男的。
他為她不停地在網上下載大量電影電視檔案更經常在她的手機上留下了不同的短訊說著我有最新的滿城盡帶黃金甲和魔盜王第九集你要看嗎我燒給你好嗎?我有friends整set dvd你要看嗎我燒給你好嗎?雖然那女孩仍未去世但很奇怪地綠示好的方法是不停地燒呀燒呀。
那女的電腦特然間沒有聲沒有畫那綠當然第一時間出現去為她的電腦修理修理啦但奇怪地為什麼阿綠會第一個知道?因為天知地知同作者的我都知道是因為這是阿綠放了一個小小的病毒在他的vcd內而令到她的電腦出現問題,不要跟我說vcd是沒有病毒因為我是作者我說有就有。
阿綠一有時間就去看各大的歌劇歌聲魅影呀獅子王呀悲慘世界呀就算是意大利文的茶花女呀甚至搭車搭去牛津看貓的歌劇,目的都是因為要充實自己來增加興那女孩的話題嘛。作者的我沒有跟你說嗎現實中那女孩是來英國學唱歌劇的。
但是,慢慢地綠發現銀包變薄了同時更發現他不是她唯一一個的電影vcd供應商。
「需知道幫她燒vcd幫她修理電腦為她增值都沒有用的因為這樣做並不是做第三者要做的事你這樣做只是可以成為她的蜜蜂。」在綠的電腦上出現這樣的一句說話。
「蜜蜂?」綠說。
「你不知道嗎她就像是一朵外表斯文的玫瑰花在她身邊煩擾著無數的蜜蜂不停地示好和示好雖然你可以好像小王子一樣令到她對你那麼的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她的小王子不是你而是她的男朋友和更更更重要的是你只是她無數的蜜蜂的其中一隻。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少的蜜蜂為她燒vcd和修理電腦。」m答。
「那我可以怎樣」
「在乎於你想怎樣。」
「我不要做蜜蜂我要做花!!」
「很好,但是你要知道做花是有它的限制,首先它不能主動出擊,你永遠也在等呀等呀,當然如果你花香四溢那就容易了但是若你只是眾多花的其中之一,那你要想清楚囉。」
綠,跌入了蜂與花的迷思。
Part time 第三者
他逃走了。
他始終都忘不了那段刻骨般感情,與其留在那個令人傷感的城市,例不如放下一切離開還會有勝利的機會。但,勝利?他一開始就輸了,那個他根本就夾在他與她的中間。
第三者果然是很討厭的,但最奇怪的是,阿綠,郤與天下無不可以撬之牆腳為人生宗旨的M竟是一對難兄難弟。為教育純純的綠先生,M,又再長編大論地說著......說著......和說著。
「你知道嗎,第三者都分很多很多種的。你的那個是我最討厭的。」
「我所崇尚的第三者並不是要取代第二者成為第二個第二者的第三者。第三者是很清楚他或她只是第三的,是用來攝時間的。或者可以用英文來解釋一下,那就是PART-TIME,不比這個多亦不比這個少。他或她是不會主動地去取代什麼的,這是第三者的最重要規例。」 M說。
「因為當第三者要去取代第二者,事情又只是重覆著,第三變成第二,等一會又出現多一個第三者,不停的重覆又重覆,很悶的。而且,第三者亦不再會定名為第三者,女的就會被冠上狐狸精之名,但男的,我也想不到,或者可能會叫做軟飯男,麻煩各位指教。」
「所以,第三者是一個非常理性的人,不論如何,他或她都不會越過這條神性不可的界線。」
「那為什麼我的她會找一個part-time?」綠先生的明知故問。
「很簡單,你,沒有完全滿足到她。」
「其實你除了沒有滿足到她之外,更因為你沒有知己知彼,你從沒有了解過什麼是part-time男朋友。」
「其實很難憑空解釋,或者我具體地用美少女夢工場來解釋一釋。」
「我與你都熱愛打機,那我想你應該有玩過這個遊戲的。要成為一個成功的Part-time? 或者可以具體地運用如美少女夢工場的分類方法來細述一下。」
「首先,道德就必須要低,如果999為滿分的話,最多只可以有150。這個是最基本的要求。道德太高那怎可能接受三角甚至多角戀呢。」
「
魅力,那就當然要有幾高要幾高,最少也要八百或以上。如果不夠,那怎可能勾引到那位當事人,那就給他或她一個名份吧,第一者。魅力是很難去衡量的,每個人對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魅力值,例如金髮美女當然地吸引著我,而可愛的Lolita就吸引著你。」
「
智慧,這個也必須要高,因為很多時候理性的安排是非常的重要。例如時間,在這個的安排上,當時人必須明白到他或她自己只是第三者,你只可以得到第一者的部份時間,所以第三者需要自己安排自己的時間和生活,此外,亦需要了解你作為第三者的權利和義務。」
「還沒說完,智慧的功效。第三者除了要安排自己的生活及時間外,更需要早一步提醒著第一者他的行程表,因為這才可以方便第一者適當地安排第二及第三的時間。因為第一者的智慧未必那麼高,所以第三者必須用這個方法去幫助第一者的。
「
自尊,郤相對地要低,因為你是,第三者。」
「
氣質,不可以太高又不可以太低,太低會變得庸俗吸引不到第一者,太高又太高貴做不成第三者,所以為持孔子所提倡的中庸會是最佳的方法。」
「
知名度,要極低,因為這是一場為世所不容的又可歌可泣的偉大愛情故事。或者用一種比較好亦比較易於明白的詞語,見光死。所以一切公開的場合,應該是說所有Public Area均不可共同出現。」
「
罪孽,可以不太高,又不是殺人放火,但是起碼要比道德要高。因為,始終,這是為世所不容的。」
「大致上是這樣的了,但是,還有一些次要的項目,例如
武術能力和
體力。」
「
武術能力的作用,是萬一有什麼事給第二者知道也有一技旁身,逃之夭夭。
至於
體力,其實只要體力及智力夠,我們是可以向外發展當至兩個甚至更多的第三者,這視之為高手中的高手。」
「我不是建議,亦沒有推廣。只是分享一下。」
「你明白嗎?」M終於說完地問。
當然,綠先生永遠都不會明白,亦不想明白,只因為他相信和明白一件事。
報應。
Party Animal 蒲精
朋友會又聚會。
蒲精的M,叫M做大哥的少女I,純純的阿綠,阿綠的紅顏S小姐,粉紅色的Y小姐,V小姐和她的新歡及流浪一年回來的K小姐均比面出席這個古怪的聚會。本來是應該有更多人的到來,但為免人物關係過於復雜難明,我還是減去若干的配角了。
「你發生什麼事?」紅顏S對著剛步入這個私房菜的M驚叫道。
「你真的沒事吧?你面青口唇白,但郤油光滿面,額頭佈滿暗瘡,仲要是巨型充滿細菌的那一種。你近排內分泌失調嗎?難道你的親戚也探訪你?」少女I關心地問M。
「真的沒事啦!」M煩躁地回應著。
「你們不要攪他了,你看看他。他不單內分泌失調,滿面暗瘡與油光,脾氣暴躁。而且雙目無神,眼袋與權骨貼近,黑眼圈與熊貓無異。一看就知他三天沒睡,天天蒲天光吧了。」阿綠,專業地解釋再解釋。
「我就覺得不是了,因為,今天,她和她的新歡都會出席,作為這個同學會的召集人,他,肯定是第一個知的。」粉紅色的Y小姐望著遠處的V和V的新歡說著和說著。「我敢肯定早在一星期前,M,就以經知道了,而且這個星期他都沒有睡過。」
M,一把有如將死的人的聲線道:「你們都錯了。」
「我只是每天都睡上十一個小時,沒有蒲沒有女人,每天返工放工做運動,食飯排泄然後安穩地入睡作息定時而已。」
「我只是跟人打賭,因為太多太多太多的人說我唔蒲會死的。我就不信。我要作息定時。」
「所以你就攪成這樣?」K問。
「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每晚未夠十時就周小姐急召,第二天準時九點正起身,返到公司第一件事為打呵欠,第二件事才是開電腦。未到十二點已經釣了三條大海石班了。身體方面,應該內分泌正常而且精力應該旺盛,但現在郤什麼也不願做,滿面的油光應該照得出你口面,暗瘡亦多得不合理。戒了煙酒的後果是咳嗽加劇,喉嚨腫脹得令人發笑。記憶力亦大幅下降,差點兒對著Darling 叫Honey,相信大家都知道叫錯的後果何嚴重。」
「一切一切都好像是因為缺乏,蒲。」M一輪咀地回答。
最後V和她的新歡到了,飯局就此開始。而M,剎那間看到新歡在偷笑。而阿綠也看到了這一個詭異的情境,而我郤不知如何地接下去,所以只好在此打住了。
一個星期後
M竟然在銅鑼的街頭遇上了她,V。
V好心地說:「其實你真的不用這樣做,雖然是我與你打賭,但你也不用這樣辛苦自己。打從根本你就是蒲精,沒有必要証明什麼。」
M支吾以對。「約了人,差不多遲了。要走。再傾罷了。」
他們就好像大電影一樣,一個向左另一個就向右走。當鏡頭捕捉到M走到銅鑼灣街尾的時候,突然啪的一聲,畫面就好像被人撞低了少許,只可以看到M的下半身。接著就看到一個腳踏Manolo Blahnik的女性,快步地走到M的身旁,放下她那個巨大的Bottega Veneta在地上。
又一聲啪
鏡頭迅速地向上移,應該又被人撞了,偷拍果然不是一件易事。但就在這四份一秒的時間看到那兩個人在相擁的身影,而她具高挑的模特身材,容貌則看得不太清楚,只看到頭上的那一頂粉紅色的Y-3 cap。
之後在幹什麼,那就看不到,因為電源就在這個時候斷掉了。
全黑的畫面之下就只淨下一句對白。M,還是熱愛講大話。
Travel 旅行
沒有腳的M先生,除了到處留情之外,更愛到處旅遊。原因有二,如果是一人旅遊,那他留情之處就更可向外伸展。如果與女伴同去,那就會暫時專注在那單人的女伴身上,徹底留情。不過一般來說,他是比較喜歡和他的女伴一起旅遊。
所以澳門台灣以至東京都有他和她們的足跡。
「從來都不明白你是如何可以和她們旅遊,你的她們,大多太依賴,不獨立,不懂計劃行程,不懂看地圖。以你的性格,她們,早就應該會被你遺棄在路上了。」阿綠說。
「呵。」
「那你有所不知。我那些詳盡的計劃,因為過多的計算,有時候只會是沉悶作為總結。而當和她們出遊,她們帶給我太多太多的驚喜了。她們永遠會令到我的計劃出現小亂子,但這些就是驚喜所在。」M的回應
「就是因為酒店內酒店外她們都何其吸引,只要你真正的打從心底發掘她們的優點,她們會是一個很好的遊樂伴侶。」
「難以相信,例如呢?」
「她們的直覺第六感是何其的強橫,任我的計劃如何的精細,當出岔的時候,她們是好的助力。那年到東京在涉谷迷路,第一次在那錯綜複雜的地方失去方向感。那天是從裡原宿徒步走路到原宿涉谷,到達涉谷時已經日落西山且雙腿發軟,就在這肉體的極限加上迷路的打擊而導致精疲力盡的我,最後竟然是被一個標籤為太依賴,不獨立,不懂計劃行程,不懂看地圖的她救回人世,成功把我倆帶回到酒店。第六感就這樣發揮作用。」
「那你應該會對她愛護有加。」綠奸笑地說著。
「所以當我回到房間就好好的嘿咻一翻。」他回應著同樣的奸笑。
A party 新歡舊愛三國誌同床異夢大派對
星期五晚上八時二十三分。旺角街頭。「今天,你不去蘭桂嗎?」C問
「不用每天也去吧,況且今天約了你們去看電影。」M答。
星期六零晨零時零五分,戲院後門外。「去食宵夜好嗎?」C的建議。
「不去了,剛約了人。」M說。「剛剛收到美媚們的短訊,她們說來了一些波蘭的伏特加。」
「又如何,你不是說今天不去蒲嗎。」她說。
「‧‧‧‧‧‧」
「你真是一個蒲精。」她的結論。
星期六晚上九時十三分。銅鑼灣謝斐道有骨氣對出。電話響起。
『位置?』
「銅鑼灣。」
『十時正,登龍街。他的生日會。蒲精的你,不會不到吧。』
「她會到嗎?」
『當然會,他們是好友而且她是這個生日會的攪手。我剛剛才在街上遇到她和她的新朋友。』
「‧‧‧‧‧‧見面再傾吧,我想吃生牛肉河,先到先等吧。」
星期六晚上十時十六分。房間。又一次的聚會,男的女的,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擠在一間房間。唱歌的,面紅的,暢飲的,飲醉的,昏迷的。什麼人什麼情況的也在這一問細細的房間。房間不是很大很大,剛剛夠放二十多人。
M先生不請自來地來到這一次的聚會。他想了很久很久應否出現,因為她會出現。她是誰?簡單來說,她是他的舊愛,而且她的新朋友也在。其實重點也不是因為舊愛,因為M先生的新歡也在。喜新厭舊的M先生又怎可能忍愛新歡舊愛同在一間不過五十平方米的房間。
不能容忍還需忍下去。因為在這個晚上,M先生在去洗手間的途中,他發現他的舊舊愛竟也在這裡玩樂著。而在另一個角落,舊舊舊舊愛也在。這個時間,很識趣的L先生就點了一首兒歌獻給M先生,【世界真細小】。
當然,舊舊愛並不是一個人來,她還帶來了新新新歡。而舊舊舊舊愛則連同新新歡出現。這個晚上,M,取代了牛一的他成為主角。所以這個晚上,M決定喝個爛醉。
星期日早上十一時二十七分。電腦前。M先生收到了一封M小姐傳來的電郵。
【主題:好名獻給你。】
【內容:昨晚真的不好意思未能抽空出席,亦不好意思未能為你高歌一曲世界真細小。為了補償,我特地為將昨晚定名為《新歡舊愛三國誌同床異夢大派對》】
心底出現了一個字。
頂。
vehicle and hug 汽車與擁抱

故事繼續發展。
那天,阿綠未能在M小姐口中得到任何在L的資料,那就後自然地就會轉而向L動手。
「有車,真的很方便。」
「得閒可以車去西貢食海鮮,去山頂睇日落,甚至車上飛鵝山擁抱一翻。」L說。
但阿綠想,如果可以一邊走一邊擁抱那就多好了。
「其實有沒有方法可以一邊走一邊擁抱?」阿綠問。
「當然可以啦,只要不撞車,做什麼也可以。」L答了等於沒答般的回答。
「那你們在車上做過些什麼?」綠直接地問。
L大力地喝了一口威士忌酒,郤慢慢地回答:「迷路。」
他很玄的問:「那你們會再一起迷路嗎?」
他亦很玄的答:「理論上我是不會在同一條路上迷路兩次。」
既然知道未能套上一句半句,未能預告著故事的發展,那唯有靜心等待吧。
「其實我找到了一個方法可以一邊走一邊擁抱,那就是駕著電單車與她到處玩樂,因為那個時候,她一定要緊緊地擁著我。」阿綠自豪都說。
當天夜晚,阿綠收到了一封由M小姐傳過來的電郵。
【主題:好書獻給你。】
【內容:看了幾米,就想起你,特地素描了,再傳給你。
請笑納。】
心底出現了一個字
頂